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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“套路”太多,文學批評成“流水線作業”?

    • 時間:2020-12-09 09:00 來源:文匯報 作者:許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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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 日前,不少學者在多個公開場合表達了對文學批評現狀的嚴重不滿,令人痛心疾首的現象包括但不限于——過于被規范化生產的批評文字,只在一個模糊的主題上打轉,卻無法指出作品存在的真問題;過早學會了論文腔或流于單一“學院派”,通篇充滿行業“套話” 甚至行業 “黑話”,大段大段學術八股腔的“掉書袋”,不忍卒讀;以“貼標簽”分類法粗暴套用在一群作家或作品身上,說服力寥寥……

      從這個意義上說,當下文學評論的種種“病癥”,有來自文學大環境的外因,但批評家隊伍自身因素更不能回避。當“炫技式”“流水線作業”占了上風,見性情、有溫度、引共鳴的評論尤其令人懷念。

      惰性套路背后,是耐心與審美能力的匱乏

      “不少評論文章是用簡單‘貼標簽’的集體方式來討論文學,令人難以接受。”詩人、評論家張定浩告訴記者,眼下文學批評常見的兩種套路近乎“懶惰”和“粗暴”:一是代際劃分,類似以籠統的70后、80后、90后歸類來談論一群作家;一是地域劃分,“陜西三駕馬車”“廣西三劍客”“河北四俠”“甘肅八駿”“鐵西三劍客”等地圖式標簽并不鮮見。

      耐心與審美能力的匱乏,直接導致一些評論家雖寫了不少東西,但很難擺脫慣常的陳詞與套路。復旦大學教授、評論家汪涌豪如是形容這種“套路”——文章一旦隱去姓名,根本看不出是誰在寫;待隱去所評論的對象,又幾乎看不出在寫誰。

      “經常什么都談到了,但就是沒談到作品本身。寫成的文章,也不過在各種主義中翻滾,甚至以過時的教條和經驗,粗糙應對業已改變的人的精神生態,或用空泛的道德批評,代替基于本體關照的審美批評。”

      技術至上,批評成了一種“風尚”?

      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趙園犀利指出:“現在制造學術的技術成為趨勢,沒有主體沉浸、沒有感動,職業化的、沒有性靈的文學批評成為一種風尚,讓人憂慮。”有些評論甚至不在意回應大眾,只知“搬來主義”,橫向移植,玩術語、說黑話。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資深編輯認為,惰性套路、審美干癟現象的背后,是藝術“共情力”的匱乏。

      在華東師范大學教授、評論家黃平看來:當下充斥在一些文學期刊上的那種個人經驗的、深度自我的剖析,其實既無“個人”也無“深度”,不過是矯揉造作的陳詞濫調。而這些期刊的投稿主力,除了活躍在文學圈的評論家,也有不少就讀于各大高校中文系的學生。書評人宗城觀察到一種現象:很多文學院學生也許熟讀魯迅、沈從文、張愛玲,對韋勒克、E·M·福斯特的理論爛熟于心;習慣于寫作類似《論莫言的魔幻現實主義書寫》《90后的后青春敘事》這樣的題目,對“情懷”“傷痕”“尋根”心有戚戚;或是每月絞盡腦汁寫某作家的創作論……“但如果問起文本之外的話題,他們大多一知半解,甚至漠不關心。對象牙塔之外的時事或紛爭,往往兩耳不聞。”

      好的評論固然基于學理,但不會一味販賣與搬弄學理,更不會拒人于千里之外。文學批評中可貴的感知能力,不是居高臨下的評頭論足,或過于依賴文學史羅列、理論套路、寫作慣性機制,而是有賴于經過淬煉的激情,對世界的敞開,以及對公共議題發言的穿透性。如果僅僅慣于炮制出“流水線作業”,又談何真正理解創作者所寫的生活與精神世界、令批評擁有感染人心的魅力和深刻的問題意識?(記者 許旸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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